错,甘愿受罚!”
郝仁其实不知道马奔犯了具体什么错,却又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道:“我早就知道你犯了错,但是我就是不说,我让你自己说,看你是不是诚实!”
马奔立即说道:“我不该脚踩两只船,这边说要跟你混,那边又把你卖给姓陶的,让他带人来打你!”
郝仁不知道谁是姓陶的,想问,却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不高明,就笑道:“你是想看我和那个黑小子谁厉害,是吗?”
马奔点头:“郝先生真有水平,给姓陶的取黑小子这个外号真好!”
郝仁这才知道,黑小子姓陶。
马奔又说:“我做错了,请郝先生责罚!”
“我已经罚过了,”郝仁笑道,“现在,你不觉得自己的‘筋缩’穴隐隐作痛吗?”
恩威兼施
“我已经罚过了”这句话让马奔十分奇怪:“郝仁什么时候罚过我的?”
接下来郝仁的又一句话“你不觉得自己的‘筋缩’穴隐隐作痛吗”,却又把马奔吓了一跳。
刚才在宾馆里,马奔被郝仁点了“筋缩”穴的那种痛苦让他终生难忘,忽然郝仁再提起这事,马奔立即被那种恐怖笼罩。
郝仁冷笑道:“我刚才在你的身体里留下了暗劲,以后,每隔一个月你必须来找我帮你解一下,不然,你会全身筋脉抽搐而死。这就算是对你三心二意的小小惩戒吧!”
马奔心中直骂:“就这还小小的惩戒?真不知道在你心里,所谓的大大的惩戒是什么?”心里这么想,脸上他可不敢表露出来,只是一个劲地表示,今后再也不敢了。
郝仁心中暗笑。其实,他刚才解了马奔的穴道后,根本没有留什么暗劲。只是故意这么一说,给马奔的心理上留下阴影,让这家伙以后再也不敢背叛他。
看到马奔真的悔罪了,郝仁抬手示意他别跪了。然后,郝仁问他:“那个姓陶的叫什么?”
马奔摇了摇头:“这我还真不知道。姓陶的在诸家两年,上到家主,下到我们这些下人,都叫他陶师父。”
郝仁又问:“姓陶的是怎么进入诸家的?”
马奔说道:“我听说,是诸家的家主诸长天从外地聘请来的。至于他的来历,诸家只有不到三个人知道。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平时连谈论这些话题都不允许。”
“那个会布阵的高人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我就更不知道了。我们只听到家主诸长天叫他莫先生。”
郝仁点了点头,不再问了,却又给他下了命令:“开上你的车,追上姓陶的,和他们一起回诸家去,以后给我做卧底。如果得到了有关莫先生或者其他的诸家重要成员的消息,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