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他昨天晚上的顾虑说了:“接下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我们都不能放松警惕。因为‘畅饮’组织会跟我们不死不休;你师叔墨玉也会一直惦记着你;还有诸家昊那小子更会花血本要置我于死地!”
宣萱咬了咬牙:“实在不行,我们找个机会把诸家昊给做掉!”
郝仁摇头说道:“要是放在一个月前,这个想法兴许还有效,但是现在行不通了!”
“为什么?”宣萱不服。女孩嘛,就是有点情绪化。
郝仁笑道:“我的线人告诉我,这段时间,诸家昊被禁足,等于被关在家里,出门的可能性不大。就是上次出去寻欢作乐,还是瞅家中长辈都不在家时才有机会的。不过,自从那次之后,长辈对他盯得更紧了,他只有老老实实地在家趴着!”
宣萱豁出去了:“我们化妆,扮成别人的模样,到他家里杀掉他!”
郝仁吓了一跳:“你这丫头,怎么这么鲁呢!诸家也不是公共厕所,容我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我可以说,他们家中,一定藏有枪支,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枪。你进去容易,出来就难了。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么冒险的事?难道除了杀人,我们就没有别的法子了?”
宣萱问道:“你有什么法子,说出来听听!”
郝仁苦笑:“暂时没有,以后一定有。生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事不是凭武力就能解决的。而且,在好多我们看不见的角落里,一定会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高人,也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奇术。一个不慎,就有可能落入了他们网中!”
宣萱美目一翻,给郝仁一个亮亮的白眼:“你是在给我上课吗?”
作为一个标准的吊丝,郝仁一如既往地犯贱。他特喜欢女神的这个表情。
宣萱夹起一块煎鸡蛋,举到郝仁的面前:“给我举个例子,举得好了,我会把这块鸡蛋喂进你的嘴里。如果举得不好,我会把它喂进你的鼻孔里!”
“举个例子有什么难的,”郝仁笑道,“我在贵州罗甸的时候,遇到一个……”
“关于梁姐的事,先前讲过了的,你就别提了!”宣萱打断了他。
“我在缅甸的时候,曾经用真气反杀了一个泰国降头……”
“察罕的事我也知道!”
郝仁真后悔之前怎么这么实在,把什么都告诉了宣萱,以至于现在想讲个传奇一点的故事都没有新鲜的了。
突然,郝仁有了主意:“我认识一个人,你也认识的,她的功夫可能不在你之下!”
姊妹情深
宣萱不由得半信半疑:“我们俩都认识的,而且功夫还不在我之下,哪有这样的人?你可不要把墨玉师叔拿出来糊弄我,他不算的!就连陶亥师兄也不是我的对手!”
郝仁一见宣萱猜不到,立即故弄玄虚:“这个人跟你比跟我更熟,你们认识很久了,而且还是个女的!”
宣萱在郝仁面前才没有那个耐心,她晃动着筷子“威胁”道:“哥哥,别跟我打哑谜,我没有耐心的。想让鼻孔吃菜,你就继续忽悠;想让嘴吃菜,那你就快点交待!”
郝仁可经不起美女的“威胁”,立即投降:“好,好,我说!”
宣萱顿时眉开眼笑:“这才对嘛!冲你这态度,姐奖励你一口鸡蛋。来,张大嘴,哎,真乖!”
郝仁被宣萱一副逗小孩的表情弄得哭笑不得。
宣萱也不催促,待郝仁见口中的菜咽了下去,才笑道:“好了,你可以说了!说得好,看姐有奖励;说得不好,看姐的指甲尖不尖利!”说着,她还故作凶狠地把十根手指在郝仁面前晃了晃。
郝仁最喜欢宣萱这种野性的美。将来结婚了,他一定要想尽办法逗她生气。
“我在缅甸的最后一天,被曼德勒西区警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