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知道刘少泽的难处,就说道:“这都是人贩子黑吃黑造成的,与你无关。我回去跟霍少说一声,官面上的事他来帮你解释一下,底下我再找个人来顶缸。这事就过去了!”
刘少泽知道,今天的失误,谷太阳是不好为他说话的。毕竟两家有亲戚,有些事情总要避嫌的。如果霍家能够为他开脱,那一切就都好办了。霍家是外人,无论怎么为刘少泽说好话,也不会有招来非议。而以霍家的能量,只要霍寒山愿意接过去,这事就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苦笑道:“老九,这事让你和霍少费心了!”
阿九则笑道:“你们两家以前有过嫌隙,现在正好利用这个机会亲近一下!”
刘少泽点了点头:“好吧!老九你来给牵牵线!”
过一会儿,刘少泽的手下开车过来,他们把鱼头抬上车,送往就近的医院。而七姑则直接送往殡仪馆。那个癞狗被带回派出所连夜审问。
大家都上了车,秦广和鱼头上了同一辆车,他还希冀鱼头那个人渣能够良心发现。只有郝仁不和他们一起,他上了宣萱的法拉利。宣萱正要开车,郝仁却说:“别忙,我要到鱼头的车里找一找!”
宣萱问道:“哥哥,你要找什么呢?”
郝仁说道:“鱼头那狗东西咬死口不说我干儿子的下落,现在就连他住哪里都不知道。这种人不会相信任何人,所以也不会把自己的住处告诉别人。如果他自己不说,那就只能带进棺材里。我要到他车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相关的信息!”
“你怀疑,他把咱干儿子藏在自己家里了?”宣萱前一段时间经常在郝仁家,早就知道秦晋认了郝仁为干爹,她还逗过那小家伙呢!
“有这个可能!”郝仁说道,“如果鱼头一直不回家,家里再没有别的人,那小秦晋还不得饿死啊!”
“那我们快点过去找吧!”宣萱很担心,立刻发动了车子。
他们来到鱼头的那辆奇瑞前,那辆车连门也没有关。郝仁和宣萱一个到前排找,一个到后排找。找了半天,罚单、油票什么的找了一大堆,就是找不到关于鱼头住哪儿的一点信息。
郝仁还是不死心。他双手按在车子的仪表盘上,将真气侵入车身,很快整个奇瑞汽车的内部构造就显现在他的脑海里。这时,他看到驾驶座的座垫下,有一张照片。他缓缓收功,将座垫掀起,取出照片。
“这是谁的照片?”宣萱也看到了,小脑袋凑过来和郝仁一起看。
照片七寸的,虽然有点磨损,但是看日期却是最近照的。上面是一个女孩,大约十三四岁的年经,手里拿着一张奖状,笑得很甜。
“这小女孩的眉眼有点象鱼头,大概是他的女儿吧!”宣萱说道。
“我有办法撬开鱼头的嘴了!”郝仁心中一动,“走,我们去医院!”
“哪家医院?”
“当然是鱼头所在的那个医院!”
郝仁给秦广打电话,听说他就在鱼头的病房外守着。问清了医院的地址,郝仁和宣萱直奔那个地方。
“我鱼头、头不是吹、吹,就是死、死也有人、人给我、我垫背,还有人、人象孝子、子一样、样守在门外、外!”郝仁刚到病房外面,就听到鱼头恶毒的骂声。看来这家伙是只求速死了。
郝仁把照片递给秦广,并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秦广本来有气无力,听了郝仁的话,突然来了精神,立即进了病房。
宣萱问道:“哥哥,你跟秦哥说什么了?”
郝仁笑道:“我跟秦哥说,让他拿着这张照片上的女孩要挟鱼头,说出来的话越可怕越好!”
宣萱疑惑道:“管用吗?”
“管用不管用的,试试不就行啦!死马当活马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