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跪在吴双身前,为她把高跟凉鞋穿上。
吴双穿了鞋,又变回了一副小女人的温柔模样:“行了,老公,你就别耽误了,还是我来服侍你刷牙、洗脸吧!”
说着,她拉起郝仁的手,把他带到卫生间。在那里,她已经为郝仁挤好了牙膏,接好了漱口水。
郝仁美美地刷牙、洗脸,然后由吴双帮他擦干净,还给他抹了点男士护肤品。说真的,别看郝仁已经是有钱人了,但是护肤品之类的,他还从来没有用过。不是舍不得花这钱,而实在没有这习惯,这张脸又不影响市容,何必费那事去!
这时,佣人过来请郝仁他们去吃早点。郝仁就带着吴双、陶甲、“椰汁”一起往餐厅而去。
哈桑已经在餐厅里等候。他一看到吴双的眼神和走路的姿势,就向着郝仁做了个隐秘的手势。郝仁则向着哈桑笑了笑。都是心照不宣。
吃完饭,吴双、陶甲、“椰汁”三人各自回房休息,只有郝仁留了下来。
“恭喜你啊,郝先生!洞房花烛、处子之身,可要学会怜惜哦!”哈桑刚才向郝仁做手势,也是这个意思。
郝仁故作不以为然:“这有什么,我在华夏国有好几个老婆。她们个个都是花容月貌,而且修为也不在吴双之下!”
如果这话是别人说的,哈桑根本不会相信,但是这话出自郝仁之口,哈桑却是绝对相信。这年头花容月貌的女人不少,但是能有筑基境以上修为的女人却极为稀罕。以郝仁这种修为,完全可以助人提升境界,但凡是知道修炼的女人,哪个不想跟他交往?
哈桑突然有了一种想成为郝仁家门下走狗的想法!
郝仁对哈桑说道:“对你师弟说,让他这几天勤快点,多找些高手来。我真的想挑战一下东南亚的各类蛊术,叫他不要让我失望!”
哈桑十分高兴。“郝仁对东南亚各大蛊术挑战赛”如果在他家里举行,那他就成了这方面的“时尚达人”,别看他废了修为,以后在业内说话照样也有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