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河流并没有什么异常。河底除了一些个头不大的鱼类,就是沉船、淤泥和骷髅。
郝仁隐隐有点失望,之前他觉得亚马逊河中一定有蛟类在活动,怎么到了河上却一点迹象也没有?
这时,蒙云溪也结束了和船主的攀谈,走了过来,他问郝仁道:“兄弟,你能从河底发现什么吗?”
郝仁摇了摇头:“这里不象有蛟在生活!”
“我刚才跟船主聊了一会,他说五十年前,这一片水域还有大鱼,自从有一轮船,大鱼就绝迹了。我估计可能是蛟也不喜欢现代文明的东西,它们觉得对它是个威胁吧!”蒙云溪笑道。
郝仁笑道:“这个理由倒是说得通!”
蒙云溪又说:“其实,我倒觉得,蛟不在这么繁忙的水道上活动,对我们来说倒是好事!”
郝仁点头笑道:“是啊,如果在这里发现了蛟的踪迹,而且它还恰好带着骨突。我们要是下水和他搏斗,必然会引起围观。弄不好会伤及无辜的!”
谭万山和蒙云溪连连摆手:“你可别用‘我们’这个词,与蛟搏斗是你一个人的事,我们要是下水了,也是给你添乱,白搭一条命!”
“两个老狐狸!”郝仁笑骂。
可疑的蚊子
一个小时之后,大家在亚马逊河的南岸河谷下了轮渡。临下船时,船主还指点他们,沿着河谷向南走,就会找到法兰西和南非那两拨背包客。
当天晚上,他们在亚马逊河的南岸支流科阿里河边安营扎寨。和往常一样,谭明和韩冰负责生火,东、南、西、北四人搭帐篷,谭万山和蒙云溪象两个大爷似的坐在那里闲聊。
郝仁今天想吃鱼了,他就从科阿里河中抓上来几条鱼,割成条形之后,让谭明放在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