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的时候有几个孩子吗,他们还那样小,像你们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怎么有脸还在这世上活下去?
他太过激动,扯刘恪的衣领甚至都快把男人扯得快要断气了。谢云程见状大呵了一声:沈侍卫,临淮侯还未交代完事情始末,别失了分寸!
沈英衡听到谢云程这番话后才稍稍恢复了一些理智,他有些不平地松开了刘恪的衣领。刘恪刚才被勒得够呛,少年刚松开了他,他便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谢云程瞥了一眼瘫坐在一旁的刘恪:你说你不敢说?若是临淮侯不将事实说出来,那孤可要按照这卷宗上写的治你们临淮侯府一个犯上作乱的罪了,临淮侯可别以为老侯爷死了你们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虽然孤没有先帝那样的铁血手腕,但是判你一个八百里流放还是绰绰有余的,你猜猜以你这样的身板能不能在入冬之前到北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