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可不能贪慕虚荣,村里人不比镇上的差,别想着攀什么高枝儿,要不然嫁过去有你好受的。”
“娘你说哪儿去了,你就这样想我啊。”
瞧杨安锦变了脸色,张兰珍哄道:“娘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就是提醒你两句,你不爱听娘不说了,外头云巧还坐着呢,你给娘个准信,要不要先看看再说?”
杨安锦对赵方宇根本没啥印象,匆匆见过几面,连人鼻子眼睛长什么样都没看清,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不过他也想过了,反正自己总不能赖在家里一辈子,以后肯定要嫁人的,嫁谁都是嫁,翠兰婶子人好,方初也好相处,更要紧的是以后就能跟冬湖在同一处了,怎么看以后都不会差的。
要是以后说个婆母刁难,夫婿无能的,那才真是要哭呢。
这样想着杨安锦也就不别扭了,点点头道:“我听娘的。”
“那行,我去跟云巧说一声,别让人等急了。”张兰珍看杨安锦松了口,叮嘱他继续绣帕子,出门去跟云巧说了安锦同意先见见。
云巧看事办成了,高兴的水也不喝了,他还等着给朱翠兰家里送信儿呢。
朱翠兰在家里眼巴巴的等着信儿,却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回音,乐的嘴都合不拢了,拉着云巧的手止不住道谢:“真是多亏了你了,要不是你这事儿哪能成啊,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