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来将个灵符拍到严峻身上。严峻立刻就闻不到臭味了。
好奇的看向胡来。
“哦。我封了你的嗅觉。忍一忍,一会就好啊。”
“恩。”
严峻美滋滋的握紧胡来的手。
他们绕过牛羊圈和杂物。在后面发现了一堆绿油油的草。
“艾蒿。这里怎么会种。怪不得我的虫子不爱下来。”
虫子怕艾蒿。辉仔不怕。他趟着艾草向里面走。
脚下突然感觉踩到树枝。发出脆响。
辉仔踢了一脚。带出来的不是腐烂的叶子。而是一节骨头。
“是人骨。”
张宇常见。一眼就认出这是人类的胫骨。
“挖开看看。”
张宇和辉仔两人从边上拿来了两个锄头。挖了两下。翻出好多白骨。
因为白骨和衣服埋在一起的。从服饰能看出。这些都是普通人。
“游客。”
张宇想到了来往的游客。人流量大。人员嘈杂。丢失一两个游客,只要家属不找不会被发现。
发现也也能推脱可能是进山迷失在森林里了。
没想到竟然死在了普通人家的吊脚楼下面。和猪羊的粪便埋在一起。
王炼抓住沈翠霞的衣领。
“这些人都是你们说杀的?”
“不。不,和我没有关系。不是我。不是我。”
沈翠霞拼命的摇头似乎很害怕。拼命往后缩。王炼那么大块。不可能让他跑。
将他拽过来。脑袋扳过来。看刨出来的人骨。
张宇看着眼前的一片艾蒿。这不是驱虫的草。这是死者的墓志铭。
看着满满的草。张宇一阵阵心寒。
每年他们都收拾很多凶恶的鬼怪。可是每个厉鬼身后,八成都是悲惨的故事。
人前债,人后偿还。因果循环。
尤其有时候他们看到的残忍是人类自己造成的。比如这吊脚楼下的尸骸。
谁又能知道。自己一次放松的旅行会埋骨在异地他乡。还是脏乱差的吊脚楼下。
“还挖吗?”
辉仔见张宇停下。忍不住问道。他也猜到了。这下面估计都是骸骨。
“不挖了。既然这里有这么多骸骨。那里面藏着的东西才是他们想要真正掩盖的。
我们进去看看”
严峻第一次见如此惨烈的场面。没有忍住,跑到一边干净的地方吐了起来。
胡来伸手给他拍背。从储物袋拿出一瓶水给他漱口。
他也讨厌这种事情。人类不仅对其他动物,对同类也格外狠心。
“舒服点了吗?”
“恩。好多了。多亏你帮我封住呼吸。”
严峻缓过来。虚弱的靠近胡来。抱着他的肩膀。汲取温暖。
“胡来。快来看。”
张宇发现了什么大声喊胡来去看。
胡来先问严峻。“要不你在这等我?”
严峻白着脸。摇头。“不。我要和你一起去。”
胡来小心的拉着严峻。躲开刨出来的骸骨。踩着刚刚张宇他们踏出来的路走了进去。
里面隔出了一个小屋子。简单的桌椅板凳。还有床。张宇两人正站在一个神龛前面。
“发现了什么?”
“这里供奉了邪神。这个神像我从来没见过。辉仔说,这个神像里有虫蛊的痕迹。但是已经消失不见了。”
胡来打量着神龛里的神像。一个浓眉大眼的男人。眼睛上插着两根石杵。满嘴獠牙。
男人上身八块腹肌,下身是鱼尾。左臂为利刃。右臂是正常的手。身后还背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