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晚一点都愈合了。真是太做作了。
“那个。上完药了不。能不能帮忙将君轻送医院。昏迷不醒了。”
蒋天爱打断两人的腻歪。真是到处撒狗粮。
“哦。我看看。”
胡来将药膏收起来。查看褚君轻的情况。
严峻冷冷的看一眼蒋天爱。哪里有刚刚面对胡来的浓情蜜意。
蒋天爱正对着严峻。那张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像是看着蝼蚁臭虫。
这眼神蒋天爱看过一回。记忆像是潮水般涌来。
那是一次他被母亲带着参加一个宴会。他那时候还小。只有七岁左右。
他很不习惯大人的寒暄。在宴会上格格不入。母亲带着他认识人。
他都小心翼翼的问好。直到母亲带他认识去认识一个小孩。
并且在之前特地嘱咐他。一定不要欺负人。不要闹脾气。和小孩搞好关系。
当时他对母亲的嘱咐不以为然。就想着尽快完成任务回家。
他母亲带着他见了那个小孩。十二三岁的样子。一身小西装。站在走廊的台阶上。
斜睨着眼睛看着周围。没有半点感兴趣。将不满表达的清清楚楚。
蒋天爱当时觉得他的表情好酷啊。做朋友也不错。
直到母亲和他母亲将他介绍给男孩。那个男人低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像是看蝼蚁。带着些嫌恶。还有毫不在意。
那个小孩的眼神和严峻刚刚看他眼神重合。
身影也完美的重合到一起。如果蒋天爱没有记错的话。当时那户人家似乎也姓严。
蒋天爱想到这里背后一阵冷汗。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爆马甲了
蒋天爱被自己的想法下出一身冷汗。
严峻见他面色异常。瞬间变了个温柔的脸。
装作刚才一瞬间的嫌恶只是错觉。温柔的问胡来。
“褚君轻怎么样了?赵哥没有下重手。应该没什么大事吧。”
胡来正在专心检查褚君轻。没有发现蒋天爱的表情异常。
胡来检查完了,惊奇的发现,褚君轻昏迷,居然是灵魂出现问题。
他少了一魄。正常人不受到巨大惊吓或者人为故意。是不会丢失魂魄的。
褚君轻不仅少了一魄,魂魄还有离体的情况。
因为灵魂受伤身体不契合不稳定所以才昏迷。
褚君轻最近行为异常,胡来猜测是少了这一魄影响到性格。
褚君轻脖子上的淤青。胡来自动忽略掉,普通外伤。估计是赵哥制服他的时候造成的。
不影响生命。在胡来看来完全没有医治的必要。后期养养就好了。
“外伤没事养养就好了。麻烦的是灵魂缺失还不稳。”
“他脖子上的淤青都肿起来了。真没事吗?”
蒋天爱看着褚君轻脖子上的痕迹。已经青紫色了。
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是想掐死君轻吗?
这么严重的外伤叫没什么事?蒋天爱看一眼站着的严峻的脖子。
刚刚划破了皮,胡来就跟严峻被人砍了脑袋似的。拼命抹药膏。
前后态度差别也太大了吧。太双标了吧。
“看起来肿的厉害点,又没伤到筋骨。有什么事。”
胡来双标的理直气壮。反正褚君轻也不是他的谁。小伤没事。大伤再想办法。
严峻听出重点。询问关键问题。虽然他和褚君轻不熟。但是人在他这里出的事。
脖子上是他掐出来的淤青。不管容易出麻烦。他讨厌麻烦。
“那他灵魂的问题怎么处理。总不能一直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