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既然知道结果。干什么徒增伤感。
“你啊就是想的太多。即使是普通人一样会死。难道知道会死。
就不谈恋爱。不吃饭了?活了两世你还想不开吗?有什么纠结的。活在当下就好。”
胡淼抱住胡来的肩膀。他的师弟活的太累想的太多。
胡来正在感触。何鸾从娃娃里冒出来。
“对啊。对啊。三师兄至理名言。”
胡来无奈叹气。
“哎,我刚清净几天。”
“你这么说就不够意思了。枉费我拿你当兄弟哦。你这样太伤我的心了。
我都豁出去身体。让你拿去谈恋爱了。你就这么对我。呜呜呜。”
“戏份过了。”胡来扶额。这人灵魂修复了。怎么还这么沙雕。
“呦,长进了。都看出我在演戏了。严峻调教的不错啊。”
“你再巴巴。我给你嘴封起来。”
“还不好意思了。好,我不说了。”何鸾表示自己会闭上嘴,打算回到娃娃里。突然正经的补充一句。
“谢谢你。”
“恩?”
“董谦琅的事情。”
“恩。”
胡来点头。何鸾闭上嘴钻回木娃娃里睡觉。
他因为魂魄问题,清醒的时候少。大多数会在木娃娃里睡觉。
见何鸾回去了。胡来手疾眼快的贴上一张符。才问胡淼。
“董谦琅事情怎么样了?”
“哦。初一接手的,发现搞不定,求我去帮的忙。他那个干妹妹是个狠人。
用别人的命养鬼。害了不少人。包括何鸾。
你放的鬼去闹。她亏心事做多了。以为是遭报应了,吓坏了。
就想着弄出一个厉害的防身。没想到被役鬼反噬了。
她不知道哪里找了个野道士。教她用嫁鬼转移怨气。
将鬼的阴气附着在蛊虫上。按照嫁蛊的方式。将鬼的阴气转嫁到其他人身上。
董谦琅一家都没有逃过。全都中了招。
因为董谦琅家人身上的都是子蛊。会听从母虫的命令。
所以在外人看来,董谦琅一家跟有神经病似的。都护着他那个妹妹。
我去超度了反噬的厉鬼。苗疆的人将蛊虫驱逐了。现在一家人都在医院修养呢。
国特处的人抓了董谦琅的妹妹。正在审问那个道士的情况。初一会跟进。”
胡来忍不住唏嘘。一个小姑娘搞出这么多事情。心真是够狠的。
“何鸾见到董谦琅了?”
“见了。彻底掰了。”
董谦琅这种男人太过优柔寡断。掰了也不错。
胡来点头。继续问。
“褚君轻那里呢?”
“哦。他那里简单。做个法事魂魄喊回来了。人很快就会醒。剩下的就是蒋天爱纠结的了。”
“怎么?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
“他们家的生意涉及违规,国特处已经下手查了,上下都不干净。褚家估计不会存在了。褚君轻也会被牵连,也会被调查查。
醒了面对他的可能是牢狱之灾。我看那个蒋天爱很纠结,估计听到消息了。
他们两应该有一腿。这次是大难临头。不知道蒋天爱会怎么选择,会不会劳燕分飞了。”
胡来听到消息很是吃惊。
“不会吧。蒋天爱和褚君轻?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一个感情迟钝的人,能看出什么来?相信我。我看这些很准的。”
胡淼很笃定。褚君轻醒来以后。两人的眼神就很不对劲。
“哎呀。我这身边搞对象的还挺多。我怎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