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看着胡森的手。严峻还是没忍下去。假装咳嗽了两声。
胡来立刻抬头。看向严峻。
“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没事。可能今天台词比较多。嗓子有些疼。”
心机的严峻故意哑着嗓子说。
胡来起身,在严峻的背包里翻出胖大海。掏出他的杯子。倒了热水。
将胖大海放进去。放在严峻旁边的桌子上。
“等一会喝掉。少说话。保护好嗓子。”
严峻惊奇的看着胡来手里的胖大海。他的包里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了。
胡来看到严峻看自己手里的胖大海笑笑。
“上次我塞到你包里的。我还以为你发现了。”
严峻摇摇头。他根本没有发现。不过这是不是说明胡来关心他。
“对了。我记得上次顺手将冰糖也塞进去了。”
胡来又从严峻背包的兜里,翻找出冰糖。丢了两颗进入严峻的杯子。
“这样就不苦了。”
严峻看看茶杯。有看一看胡来的笑脸。笑的灿烂又阳光。
胡来感觉眼前都亮了一度。伸手捂住胸口。它又在乱跳。
胡森抿着嘴。伸手将胡来拉回来。胡来没防备摔在沙发上。被胡森顺势揽在怀里。
感觉头再次被一双大手揉搓。
“小师弟也长大了,会关心人了。天已经晚了。我们不打扰严先生了。带我去你房间。”
胡森说严先生的时候。故意撇了严峻一眼。见他瞬间僵硬的脸。满意的笑了。
“哦。我带你去我房间。俊俊我们先回去了。”
胡森伸手弹了胡来一个脑瓜崩。
“教你多少次。要有礼貌。怎么跟严先生说话呢。”
胡来瞬间站直了身体。向着严峻。“再见严先生。”
“这才对。”胡森站在胡来前面。笑着对上因为一句严先生。瞬间脸色黝黑的严峻。
“严先生。刚刚多有打扰。也谢谢您最近对我师弟的照顾。等我这边安顿好。谢礼一定补上。”
严峻扯起职业假笑,“不用那么客气。照顾胡来是我应该做的。”
“呵呵呵。严先生真是说笑。你和我师弟非亲非故。哪里是应该。
您好心帮忙。我们不承你的好意。当做理所应当,就是我们不知道礼数了。先告辞了。”
胡森杀人诛心。一句话将严峻和胡来的关系撇的干干净净。
跟来的胡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还是他二师兄。治严峻这种小崽子最为拿手。
“囡囡,走了。”
“恩。”
胡来乖乖点头,跟上胡森的脚步。路过严峻的时候,偷摸跟他挥挥手。做了抱歉的嘴型。
“还磨蹭什么呢?”
“来了。来了。”
胡来乖乖跟着走了。胡淼跟着也离开了。
众人都走了。严峻摊在沙发上。狠狠的锤两拳抱枕。想着胡森之前的话。
严峻当时刚洗漱完了。走出浴室。就发现有人在屋里。
严峻立刻戒备。正打算动手。男人端坐在沙发上,上下打量他。说了一句。
“你就是严峻。果然传闻和真人还是有差别的。见面不如传闻。”
“你是谁?”严峻生气。这谁啊?跑来他这里装大爷。
“自我介绍一下。你应该听过我。我叫胡森”
严峻听着这个名字好熟悉。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想起在哪里听过了。他听胡来说起过。
吃惊的指了指胡森。“你是胡来的二师兄。”
“看来胡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