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麻。怎么想起叫我哥哥了。”
被严峻称呼的胡来。肉麻的身上起鸡皮疙瘩。真是做作。当然不讨厌。毕竟他是严峻。
换个人。估计胡来就一巴掌糊上去了。
“走了。我今天叫他来是有正事的。”
“什么正事?不能说给我听吗?”
严峻撒娇的抱住胡来的胳膊。一副我粘你,就粘着你。不会放开。
“还记得之前和我对台词那个鬼?”
“恩。记得。”
严峻哪里不记得。当时他可吃醋了。胡来都和那个鬼对戏。都不和他对戏。
“那个鬼叫许宁宁。是覃维立的表弟。他被人困在这里当地缚灵。还是很厉害的循环结界。我带覃维立来放血破阵。”
“哦。世界还真小。”
表兄弟两个都很讨厌。都喜欢粘着他的人。
“你是说宁宁在这里?”
覃维立的脑子终于转动了。在胡来的话里找到了重点。他表弟在这里。
“不可能。我表弟还没死。怎么会变成鬼?”
“恩?”
胡来看向覃维立。果然他弟弟没死。
“他在哪里?”
“在疗养院。之前突然昏倒检查不出什么问题。但人一直没有醒。”
“奇怪啊。按照套路不应该活蹦乱跳的吗?”
“恩?”覃维立疑惑的看向胡来。
严峻也是赞同的点头。这很像是张连山那群人的手法。
怎么会躺在医院。不应该顶着他的脸在各种干坏事吗?
“你们怎么那么奇怪。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
“你不需要知道。”
严峻回怼道。什么都想知道。你怎么那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