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强制将严峻撵了出去。自己洗澡比较快。
神清气爽的胡来洗完澡下楼。已经有人准备好早餐。维卡斯已经在吃饭。见到胡来下来。挥手打招呼。
“又见面了胡来。”
“恩。来的好早。”
“习惯了。我们经常早起或者晚睡。”
维卡斯吃完最后一口。跑去吸收。严峻才慢悠悠的下来。
低头在胡来脸颊落上一个吻。坐到胡来旁边的椅子上开始吃早餐。
胡来先吃完,维卡斯给胡来化妆。当然今天新郎才是主角。
维卡斯给胡来做了发型。简单涂了唇彩就完事了。
“哎呀。这也够吸引眼球的了。”
等到两人换完衣服出来。维卡斯吹了个口哨。
“真是心疼严英。今天的风头又要被抢了。”
“走吧。”
“今天说什么都要带上我。我不想晚了被严英追杀。”
维卡斯迅速换了个正经西装。强制要蹭车。
“走吧。”
严峻不想带着维卡斯。但是今天日子特殊。只要让维卡斯上车。
早上的道路很通畅。他们半小时就到了老宅。
下车两人也不用干什么。去看看新郎。一切都管家帮忙操持。
胡来坐到朱竺旁边。看他化妆。
胡来问朱竺。“你很紧张吗?”
“恩。我到现在还是觉得不太现实。我竟然和严英结婚。
你掐我一下。我想看看疼不疼。是不是在做梦。”
胡来伸手将一张清心符拍到朱竺身上。
“是不是好一点了。”
“恩。好一点了。谢谢。”
胡来看着朱竺的脸。突然皱眉。
“把手伸给我。不要抵抗放松。”
胡来突然的严肃让朱竺刚放下的心再次提起来。他听话的伸出左手。胡来把住他的手腕。然后又换了右手。
“你最近有心悸,胸闷。偶尔头晕吗?”
“恩。只是偶尔我以为是长时间工作没有休息。前阵子我还去检查了。身体没有问题。
最近工作少了。感觉症状好很多了。我怎么了?”
胡来摸了摸胸口。才想起来今天是换了衣服。都怪严峻催的太急。百宝袋子在另一件衣服里。
那边在聊天的严峻和严英。时刻关注这边的两个人。见胡来突然给朱竺把脉。脸色格外严肃。赶紧走过来了。
“怎么了吗?”
严峻看向胡来。严英也看向胡来。
胡来看了看人来人往忙碌的人。严英挥手。“先都出去。来人看住门。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
“是。”
一分钟内。房间内的所有人都被清理干净了。
严英看向胡来。“这下可以说了。”
“他中了诅咒。”
“什么?”三人同时惊讶的看向胡来。
“什么诅咒。能解吗?”
严英第一时间抱住朱竺的肩膀。诅咒听着怎么都不像好东西。
胡来解释道。“听过扎小人吗?也叫木偶人镇。将人的名字,生辰八字,还有头发放入娃娃里。
用红绳一圈圈缠绕娃娃,一边缠绕一边念动诅咒。然后用银针扎娃娃的五脏六腑。
每一日一念。念满七日。被诅咒的人会开始出现心悸,胸闷。偶尔会头晕。开始以为只是身体不舒服。检查也不会有什么毛病。
停十四天,接下来再重复,用黑绳缠绕娃娃,针扎,再念满七日。被诅咒的人会慢慢虚弱。浑身无力。提不起精神,没有食欲。像是体虚之症。
再停十四天,在用红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