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双琥珀色的瞳孔和总是红扑扑的笑颜。
在与其的成长过程中我无数次被那细腻、独特以及善于发现美的品性及心灵震撼。
不愧是大户人家精心培养出的孩子啊,我总是这么感叹。
说不嫉妒和自卑是不现实的,早期我总能感受到心脏身处一可怖黑暗的洞穴,有一巨蟒盘旋其中,孕育出更多细小的毒蛇,缠绕扭曲着我的心,尖牙刺进血管,毒液跟随红血感染全身。
可随着我年龄的渐长,季凝遇身上的率真、纯洁与对我无限度的关爱与支持,宛如圣经中手持利剑的大天使米歇尔,轻而易举将火种丢进我的心脏,捣毁了那可怖的蛇窝。
从此以后我只有两个念头——仰望,无论什么情况,一直拥护他;成长,将我树种的根扎进更深的土壤,以绿叶和枝干托举他去往更高的地方。
我以为我们的友谊能一直持续下去,可就在十九岁坦白心意的那夜后,他突然就开始躲避我,再也不同我说话。
他与我进行着一场不明原因且长达数久的冷战。
我无数次想找机会使我们的关系回到从前,可恰逢变故,爸爸说要去处理一些事情,带着我离开了生活十三年的地方。
直到去年年底,我受父亲之意带着一封信才又回到了季家,那时我得知凝遇已出国留学。
阿姨见我回来喜出望外,叫叔叔安排了一个学习机会并将我也送到了法国照顾他。
我在巴黎陪着他到毕业,还记得重逢的第一天,他打开门看到我时眼里满是惶恐,二话不说就把门给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