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同时,重新投入婚礼筹备。虽然大部分环节已无需我操心,但我仍随岑仰的节奏,参与礼服试装、捧花设计等细节。
我希望捧花意义非凡,便请花艺大师定制最合适的版本;我觉得头纱优雅精致,它同样适合男性佩戴,于是又订做了一顶头纱。我渴望更多浪漫细节,于是在岑仰的方案基础上,追加预算满足我的巧思。
一切在忙碌中消散,我找回了本真,比以往更好、更充实且圆满的状态。
谈及资金,有一天我才意识到,自从筹备婚礼以来,岑仰从未向我提出过费用需求。我们虽有共通账户,却没有一笔消费明细出现在我眼前。
我递给他一张黑卡,顺便询问进展。他笑着拒绝,说攒了很久的钱,只为给我一场完美婚礼。
我对他的资金状况不甚清楚,便半开玩笑地问:“你那点钱,真的能满足我的心愿吗?”
他皱眉,摇了摇头,随即安抚我:“放心,一定做到。结束后我会如实告知开销。”
可我仍有疑虑,毕竟方案中各项预算我都看过,一些品牌和场地的开支只需一瞥便能估算。于是忍不住问:“哥哥,这场婚礼不会让你倾尽家财吧?”
他耸耸肩,满不在意地说:“如果我说是呢?没了就再赚,或者想到一个更‘激进’的办法……”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你会养我的,对吧?”他凑过来亲我,“我的所有钱都交给你,你就大发慈悲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