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相应律法,以保女医队所有人的安危和名誉。”
沈乐妮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她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罗娣扯着嗓子道:“大家别怕!有国师在,军营里的人不敢乱来!大家别忘了咱们可是来这里练习医术的,咱们以后是要去军队里救人的!别让国师失望!”
李知琴面色淡然道:“若是害怕的,现在就可以离开了,不必再浪费国师的时间。”
最终,在沈乐妮的安抚和罗娣等人的劝告下,一堆人好歹是松了紧绷的心态。
安抚好众人,沈乐妮这才去找路博德等将领商议关于如何保护女医安全的事宜,议了好一会儿才敲定下来。
当日下午,路博德便把军营内所有将士召集起来,宣告了女医队要在军营里进行为期半个月的医术练习,言所有将士要将其当作袍泽以待,需对之持以尊重,若有谁敢冒犯,无论表情、言语和肢体,一经发现,论以重处。
安排好关于女医队的安全事宜,沈乐妮这才开始准备实践之事。
翌日,沈乐妮带着众人去了庵庐,准备开始实战。
当然,庵庐的一众医官医吏早就收到了上头的消息,声称国师要带着她的女大夫们来这里找伤患练手。
对于这些妇人学医理知识当大夫,这些有正式官职在身的医官本就对其不齿,一听说还是来拿伤者练手的,更是心有怒火,只是碍于身份低微,不敢有丝毫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