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说完,就被霍去病打断:“若你伤了本侯,也与你无关。况且,穿上这件衣裳,你也伤不了本侯。”
杨严只顿了一下就想清楚了,他将衣裳脱下来丢给霍去病,笑道:“好,这可是侯爷你说的,要是伤了可不要怪我。”
正好,他要报方才那一刺之仇。
霍去病接住防砍服,又将它穿到了身上,似是教杨严般慢慢拉上拉链,然后把手中匕首向杨严扔过去,背着手看着他语气淡然道:“来吧。”
杨严握着匕首柄,看看它,又看看霍去病,见他一副早已准备好又丝毫不惧的样子,他眼中划过一抹阴冷之色,拔下刀鞘扔到地上,望着霍去病慢声开口:“侯爷,得罪了。”
话音落下,他持着匕首便朝霍去病刺了过去。
面对那泛着银光的刀锋,霍去病面上也没有丝毫害怕之色,只无比平静地盯着那锋刃会落在何处。
而杨严即便有霍去病的保证,他也不敢向霍去病的心脏等部位刺,只同样刺向了他的肩膀之处。
他用了很大的力,却如方才那样,连衣裳也没划破。
“这……”这下杨严是真的呆滞了,不明白一件普通衣裳为什么能挡得住锋利的匕首。
“如何,杨公子现在可信了?可还要试试?”
杨严咬牙,又抬手在霍去病身上捅了几回,那衣料仍旧完好如初。
他满眼难以置信,呆愣地盯着霍去病身上的衣裳:“这、这怎么可能?这不过是一件普通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