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别说救人,怕是晕过去了自己都要人救。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罗娣等人听了一路的嘲笑讥讽,很是气愤,忍不住要当场和他们对喷,可看见前面国师那稳坐不动、泰然处之的背影,她们又强忍了下来,小声地咬牙切齿。
“真是气死我了!都说什么妇人目光短浅,我看他们才是!”
“哼!等咱们荣归故里,我倒要看看那群人又是个什么嘴脸!”
“哟,你还学了个新词儿呢。”
“你还有心情打趣我?”
“别生气了,不必听他们的,免得被影响了心情。”
“我已经被影响心情了!”
李知琴注意到后面人的骚动,眉头拧起,轻斥她们一声道:“都安静一些!别管旁人如何议论,只需管好自己便可。”
后面的妇人们这才闭上了嘴,努力不去听那些不堪之言。
李知琴默默看向沈乐妮的背影,心里有些心疼。
她们这才刚露面,就已经收到了这么多的谩骂和讥讽,可国师做到这个位置,入朝议政,训练将士,替女子谋生,也不知国师这几年遭受过多少辱骂讥笑。她不敢想象,无法想象。
国师能坚持到现在,仍然屹立不倒,她李知琴很是敬佩。
想了想,李知琴目视前方,忽然开口扬声道:“诸位!百姓们质疑我们,乃是情有可原,毕竟这是我们第一次随军!大家不必气愤,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