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眉,继而朝着门帘里担忧地询问:“姑娘,您还好吗?”
快要睡过去的沈乐妮冷不丁听到熟悉的声音,强撑着清醒了两分,语气虚浮地回:“我没事,就是喝得多了一些,睡一觉就行……”她歇了两息,又道:“外面冷,你进来说话吧。”
归生便掀开门帘一角,微微躬身迈了进去。跨进帐里,酒的气味便浓烈起来,再看床上的人,满面红晕,不知喝了多少酒。
他立在离沈乐妮几步远的地方,不敢再上前。
“你……你吃过肉了吗?”沈乐妮没有看他,轻轻合着眼,声音轻的像呢喃。
“吃过了。”归生点头道。
他回答过,帐子里一时酒安静了下来。沈乐妮似乎睡着了,又似乎只是在闭眼养精神,而归生也是一直立在原处,没动一下,也没主动说话,只是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半晌后,沈乐妮艰难地睁了下眼睛,她瞟了一眼,对归生招了招手:“走近一些。”
归生依言上前两步。
沈乐妮又瞟了一眼,见他站着不太好说话,便又道:“你,你蹲下。”
归生听话地蹲了下去。
沈乐妮转头看着他,有些迷离的目光掺杂着认真之色,轻声问他:“你跟我说实话……你想回大汉吗?”
归生静静与她对视着。此前,姑娘就已经问过他这个问题,那时候他回答的是,回不去了。直到现在,他也知道回去的可能性几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