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整宿。
问题是小白马又没有喝那三杯茶,它只是一只通点灵性又兢兢业业的凡马,早就累了。
孙悟空同样跟着一夜未眠。唐玄奘在地上策马狂奔,他懒得跟着跑,遂在树上一路蹦跳跟随。他本来就是猴儿,在树上也如在平地,灵活得很。
天已经蒙蒙亮了,唐玄奘神采奕奕地从马上跳了下来:“小白,你辛苦了。”这是他随口胡诌的名字,反正当时唐王赠予他马时也没说叫什么名字。
孙悟空才从树上跳下来,将拔下来的青草和兜兜里装的胡萝卜一起喂马:“它可算是有个名字了。”
嘹亮尖锐的鹰唳响彻天空,更为这幽深带雾的山谷增添了几分阴森。唐玄奘心里有些不安,忙掏出旁边兜里的柚皮糖嚼着——自打上次小温施主又托悟空带了些制好的糖回来,他就在自己的衣服边上缝了个能束口的小袋子,放糖,放香蕉干,放干饼放吃的都方便的很。
有时候害怕就嚼上一两片糖,别说,效果立竿见影。
“这是到了?”唐玄奘侧耳听着,“似乎听见了水声。”
“走过这片古树林便是鹰愁涧。师父,我们等到了涧边再用早饭吧。”孙悟空拍了拍白马的头,示意它再往前走走。
唐玄奘欣喜道:“就吃昨夜小温施主拿来的炸小酥肉!再去化碗稀粥,吃过之后咱们可以休息一会儿再上路,甚好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