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没有，也不知怎么的，眼睛有点疼。”
他明显在说谎，哭到红肿的眼睛，和他脸上悲伤到极致的表情，骗不了任何人。
但是江夏并没有拆穿灵霄的谎言，以他的经历和地位，哭的如此伤心，一定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理解万岁，江夏虽然不知道灵霄和这个死去女人的关系，但依然能够理解他。
低下头，江夏透过水晶棺材的外壳，看到一张娇艳而苍白的面容。
死去的女人似乎很年轻，也就二十出头，典型的雪族五官，但比之前江夏见过的雪族少女都要漂亮许多，皮肤也是属于到了极致的白皙。
如果非要用语言来形容，江夏感觉这个死去的女人最吸引人的是她那种楚楚可怜，又带着几分单纯和天真的外表，让人乍看之下，就用一种强烈想要保护的冲动。
“这位是？”江夏试着问道。
“她叫沐水。”灵霄表情凝重回答道。
“沐水？”
“嗯，她就是初代雪族女王，宇宙里唯一达到星河级的女战神沐水。”灵霄解释道。
哦～
江夏一声惊叹，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原来是她啊。”
在这之后，江夏什么都没有说，他不是那种不通人情的性格，灵霄如此表现，显然是和初代女王有着很深的瓜葛。
加上天蒙曾经嘲笑灵霄，说他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连初云守护者都不做了，最终了初云导致亡国灭族的惨剧，江夏若是继续追问，那可就太不近人情了。
谁的心中没有一点不可告人的秘密？人死为尊，入土为安，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还是把这一页悄悄掀过去吧。
灵霄站起身，“你找我有事？”
江夏摇了摇头，“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只是醒来之后没见到老师，心里有些不安罢了，对不起，我一时没能控制自己，让您受惊了。”
灵霄心中一股暖流穿过，看看对自己刻薄无情的沐水，再看看身边有情有义的弟子，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收起自己的目光，不再去看那棺材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