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线索和头绪中,我扔下衣服,又问身边的陈八妙道:“这衣服这么湿,为什么?”
陈八妙见问,还没来得及回答,这时饭店里一个钱伯的徒弟开口冲我道:“我捡起来的,当时整个厕所里都是水,所以很湿。”
“哦!”我点头,随后转身道:“那咱们去厕所看看吧?”
说完话,我又在陈八妙的带领下,走进了钱伯卧室的厕所。
钱伯卧间的厕所并不大,除了马桶就是洗脸池和水管,连个浴霸都没有安装,又因为铺着地砖与墙砖的原因,钱伯厕所里剩余的痕迹也不是很多。
我爬在地上,仔细的看了半天,也仅仅是在地板的缝隙间找到了几根胡子茬,不说明什么问题。
看了一番下来,对于钱老爷子的失踪,我是真的丝毫没有办法,因此很快陷入窘境之余,我也只能对陈八妙摇了摇头,然后如实告诉她道:“这个……我真看不出什么来。爱莫能助了。”
陈八妙对于钱老爷子的失踪似乎很上心,见我这样子的结论,她难免脸上一阵失落,不过转而,陈八妙还是寄托着希望冲我建议道:“能不能再仔细看看,看看这房间里,有什么不对劲,或者特邪乎的地方?”
面对着陈八妙这佳人的期待,我心里害臊的像小鹿撞一样,想她帮过我那么多次,我眼下却不能帮她一回,说出去也真够丢人的。
但,我真的没辙了,因为这钱伯的洗手间和当年王策划家的完全不一样,两平米大的地方一览无余,要真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我们早就现了。
带着这种无奈,我再一次回答陈八妙道:“妙儿,你也看见了,就这么弹丸大个地方,真的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我实在无能为力了,还是报警吧!”
说完这话,我一屁股坐在了钱伯用过的马桶盖子上,摊开手,表示无能为力。
但说来奇怪,就在我把屁股安稳在那白色的马桶盖子上的同时,我头脑中刀灵竹诗,便忽然想起了一阵急促的“喊叫”声。
那声音仿佛孩童尖锐的“嗷嗷”嗡鸣,直震颤的我脑仁乱响。
立刻,我知道了,自己坐下这马桶,绝对有大问题存在!
来不及向一脸失落的陈八妙解释,我先拍打了几下脑袋,让小竹诗安静下来,后又急忙开口,冲她喊道:“妙儿!给我找一副橡胶手套来!”
我突然的大吼,惊了陈八妙一个金枝打颤,然后这个聪明的小女人并没有多问,而是踮起高跟鞋跑出卫生间,不到三十秒便拿回了一副橡胶手套。
我从八妙儿手中接过橡胶手套,带上之后便掀开马桶盖,准备顺着竹诗的提示打捞一番。
临行动前,我抬头看着一脸忐忑的陈八妙,怕她花容四色,故而特别提醒道:“接下来,我要从马桶里掏东西出来,我不知道里边是什么,但绝不是什么好玩意,所以建议你回避一下!”见我提醒,陈八妙这女人看了看马桶,又看了看我,显然联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随后,她捂住鼻子退后一步,走到卫生间之外,但并没有离开我的视线。
站在我身后,陈八妙轻拧香眉,微微点头道:“我站在这里看着你就好,万一你有什么意外,我也好帮你一把。加油……老公。”
陈八妙说话,真的是八面玲珑,曼妙迷人,可一旦她加上那最后的一句后缀,我听着就有点像催命魔音了。
虽然白捡个漂亮媳妇是挺不错的,可我一想到入赘的先决条件和我那现在只有小学智商的小梅子,一种深深的罪恶感便充斥着全身。
心底的一阵恶寒中,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随后把橡皮手套带好,将手伸进了马桶的深处……
起初我什么都没摸到,但是随着进一步的深入,我很快抓住了一个坚硬的圆柱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