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丧失了直觉……
第二天中午,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正躺在我原来的病床里。
在我身边,立着满脸微笑的何芝白与小梅子,在我另一侧的床铺上则是精神非常困顿萎靡的赵海鲲。
看见我清醒了过来,何芝白上来便冲我点头安慰道:“霍老板,你身上的蜈蚣蛊,二小姐已经用拔毒膏替你解了,不过你昨晚用力太猛,肚子上的伤口二次撕裂,恐怕又得过在轮椅里待上一两个星期。”
听了何芝白的话,我也从侧面知道徽二丫头已经醒了过来。
对此,我点了点头,又蠕了蠕舌头后,艰难的继续问道:“蛊……蛊师呢?”
看见我说话都困难,何芝白轻轻拍了拍我的手道:“霍老板,你先好好养着,剩下的事情,我详细和你交代……”
后来,何芝白告诉我们说,在外边站着的徽家一众人,因为赵海鲲的吩咐,起初并不敢贸然进入查看我们的情况,也因此,我们在被伯奇鸟和蜈蚣蛊弄晕之后,耽误了好半天的时间。
而就在十二点过去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何芝白他们的疑心和忧虑也渐渐加重了起来。
直到最后,还是最先醒过来的二丫头从里边打开了房门,他们这一堆人方才冲进来对我和赵海鲲进行施救。
这一趟下来,我们的难堪与伤痛自不必说,不过二丫头的伤痛到真的全好了,“一觉睡醒”吃了一些粥,帮着我和赵海鲲处理完伤病之后,立马便和何芝白要资料,处理他们徽家的“三国演义”去了。
至于我说的那位放蜈蚣蛊的蛊师,他则比较悲惨了。就在第二天早晨,医院一位晨练的老太太首先发现了这位的尸骸。
当时,它正蜷曲着身体,趟在医院小花园的椅子中,双目紧闭,似乎已然睡熟,可是五官狰狞,一脸的恐惧,周身还有许多蜈蚣残骸以及来历不明的抓痕。
而当医院的医生与门卫赶到,检查这个怎么叫也叫不醒的人时……他的五官七窍中同时流出了黑褐色的血液。
后来,医院中有人盛传,说这个人……是在梦里被无常鬼勾了魂的。
【《阴阳食谱》第九卷 ,唤醒篇,完,2017725】
:小主索命
我叫霍三思,三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三。
虽然伤痕累累,虽然浑身疼痛,虽然肚子上的洞就像安装了拉锁一样合了开,开了合,但是我好歹叫来了伯奇,解决了蛊师,唤醒了二丫头。
在做过这么多“劳苦功高”的事情之后,我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由衷希望得到一些好的报偿。
但遗憾的是,作为最终受益者的徽二丫头太令我失望了,因为自从我和赵海鲲清醒过来之后,整整七十二小时,我便根本没再见过徽二丫头或者能代表她的人,更遑论和她讨要我应得的报酬。
也因此,我真的很对这个徽家失望。更没想到我和老赵家就像一件二手家具一样,被人用完了就扔在一边,任凭落土落灰了。
痛苦,失望,惆怅便成了我二次入院以来最为真实的写照。
这样的日子,在第四天的上午,才终于有了那么一点儿转机。或许是一个新的希望,新的目标。
在唤伯奇之后的第四日上午,赵海鹍被赵海鹏推着轮椅出去晒太阳了,而我的梅子为则我这个只能坐在轮椅里的半残疾弄了一套煎饼当早点。
虽说这煎饼不是什么大物件,但对于一向却疼少爱的我来说,也是难得意外的惊喜了!
闻着煎饼里大葱的呛鼻辣眼味道,看着小梅子脸上热情洋溢的微笑,我内心的幸福感骤然爆棚!
在那一刻,我突然想通了,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味道,就是小梅子的煎饼卷大葱!否则我为啥会被感动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