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在出去的瞬间猛的下坠,随后便落入了冰冷的海水中。
扑通!
“咳咳!”
易遥睁开眼睛双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她成功回到了现实之中,此时渗进来的海水已经没到了膝盖。
易遥走到窗边外面是漆黑的一片,她连忙放出神识,这一看吓了她一跳,货轮正在笔直的落入海底。
但诡异的是在如此高的水压下,这船舱里居然只是渗了海水,而且她还可以正常呼吸,易遥立刻收回神识。
桑榆睡在上铺被安全绳拽着挂在那里,下铺的北堂晨则是已经飘在水面上,易遥刚想去弄醒两人,大量的记忆涌上她的脑袋。
在下午四点的时候,她就已经送桑榆回了船舱,还和北堂晨聊了会天,之后在甲板的记忆都是虚构出来的,对方居然能让她们三人意识相连。
“桑榆!北堂!醒醒!”
蕴灵不在身边,易遥咬破手指将血滴弹进两人的额头。
镜子
“别过……咕噜咕噜~”
在血滴没入额头的瞬间,北堂晨就醒了过来,但她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神,一激动翻身泡进了海水里。
易遥伸手把水里的北堂晨拽起来扔到窗户边,然后用指甲划断桑榆的安全绳,把人放了下来。
“咳咳……咳!”
北堂晨使劲晃了晃头,现在她的脑袋里也存在了两段不同的记忆,恍惚间她看到窗外刚刚游过一条怪鱼。
它的脑袋是透明的,眼睛只能往上看之前的功课没有白做,北堂晨一眼就认出那是大鳍后缸鱼,也就是说她们现在在海底600米左右。
“桑榆!醒醒!”
易遥轻轻拍了拍桑某人的脸,但后者似乎在晕船和虚构世界的双重buff下还是醒不过来。
易遥只好把桑榆的包扯下来,一边翻找醒瓶一边问道:“北堂,你刚才去了哪里?又碰到了什么?”
“……”
北堂晨并没有回答,反而贴着船舱墙壁一脸警惕的看着易遥,她怎么也忘不了刚才自己被对方一刀贯胸的场景。
而且货轮还在继续向深海下沉,不仅船体没有被水压撕裂,她居然还可以畅快的呼吸。
这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北堂晨严重怀疑自己还在虚幻的世界里,所以对面前的易遥持谨慎态度。
“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刚才是被我伤害了?”
看出对方眼神中的戒备易遥先打开醒瓶在桑榆鼻子下晃了晃,刺鼻的气味瞬间将对方唤醒。
“我……我刚才被你从后面捅了一刀。”
北堂晨小心的靠近,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易遥的胳膊,和刚才不一样眼前的人能够触碰到,她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咳!呸!呸!我才是被你伤害了呢!才睡了一会,你就拿这玩意熏我?”桑榆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她现在觉得嘴里都是那股特殊的怪味。
“你睡的可不止一会,拿好准备起床干活!”易遥把醒瓶扔进背包,随后把包塞进桑榆怀里。
桑榆挠了挠头有些不解的说道:“可我记得,我刚从甲板上回来……不对?你是不是打了我的脖子,也不对!我脖子一点都不疼。”
“这艘船有些怪异,我也没完全弄明白,至于刚才的事情,解释起来稍微有些麻烦,船里的普通人应该撑不了多久。”
“对!还有那些剩下的队员!先找到他们确保我们这边的战力。”北堂晨说完就去拽门。
“稍微等一下,我取些东西。”
易遥摸了摸戒指,随后从放行李的位置抽出一面白色的小圆盾,这是她用龙鳞炼制的法器。
虽说炼制的很仓促,上面的符文也没篆刻完,但单靠上面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