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脑袋此时正在指挥船上来回晃悠,还不忘数落着自己的同门师弟。
“我说钱瑾!你这十五年是td学到狗肚子里去了?拿着师门秘宝连个方位都算不出来?”
“而且这船上的电还能不能修好?失去你们这边的操作,我呆在那艘船里只能像只没头的苍蝇一样找那巴掌大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的东西。”
“在算了!在算了!徐文你可别在那站着说话不腰疼!给老子闭嘴等着!”
钱瑾说着第六次将手中的龟甲扔进火盆之中,他双手掐诀给手中的宝钱注入灵力后投掷下去。
经过连续几次的推卜钱瑾体内的灵力快要被两件法器掏空,豆大的汗滴顺着额角慢慢流下。
哗啦!
连着投掷五次都很顺利可和刚才一样,到了第六次投掷的时候总有一枚宝钱会立起,让原本清晰的卦象瞬间又成了变数。
“怎么又立起来了!这t真是邪了门了!”看着那枚宝钱第三次竖起,徐文顿时瞪大了眼睛脑袋围着桌子转了一圈。
噼啪!
火盆中的龟甲直接裂了开来,卦象不仅没有出来反而变成了一团糟。
砰!
“我去!你个王八蛋别拿它撒气啊!这可是师父生前最宝贝的法器!”钱瑾一掌拍到宝钱上吓了徐文一跳,他脑袋差点飞出窗外。
而钱瑾低着头没有说话也看不出表情,徐文一顿他习惯性想拍自己的嘴但现在又没有手只能赶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