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杯滚的到处都是，大概十几个。
烟灰缸里的雪茄依旧在冒着烟，万幸它并没有掉落在地上，否则，将会引起一场火灾，这里的一切，无一不是在告诉张钰。
就在不久前，有人刚在此举办了一场聚会，他们刚走不久，走的还很着急，应当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张钰踢开脚下的酒瓶，用虎锏拨了拨地毯上散落的物品，并没有值得注意的地方，她走到沙发旁边弯腰摸索。
终于在夹缝中，摸到了塑料质感的东西，她将其从缝里捏出，是一张镭射五彩的糖纸，能清晰的看到，上面还沾着一些红色的小颗粒。
那阵阵清香，就是从那上面散发出来的，这正是张钰一直在追查的“软糖”，也就是纯度比较低的红晶，虽然这只是个外包装。
“姥爷果然没有骗我，酒吧的老板康婷，就是这软糖的经销商之一，而她本人，据说已经失踪了一周。”
“这里还在举行聚会，看样子，她是躲起来在招待客户，该死！到底有多少人用过红晶！”
“那群混蛋！究竟还要祸害多少人！”
张钰看着手里的东西，有些恨的牙痒痒，根据她这些日子的调查，在黑市里流通的红晶经常断货，并不算多。
只是由于黑市的特殊性，购买者的身份很难被核实，她曾经很幸运的，抓过一个兜售“软糖”的二道贩子。
不等威胁，他就交代了自己上家的信息，张钰让林伯将录像和人一起，打包送去了s市特管局。
前几日，她黑进内网看过审讯记录，那人的上家，居然只是一位普通人，职业是一家网吧的网管。
他是在网上冲浪时，看到了高薪招聘的信息，底薪8000元，提成根据产品不同，略有不同。
工作的内容，明面上说是产品推销，但实际和网页客服接触后，他知道了，这份工作，要做的只有转手，上线会把商品打包发给他。
他根据发过来的地址，以及下单的数量，将包裹里的商品拆分成小份，再用不同的快递发出去。
网页里有三种商品，止咳喷剂、麦片和糖果，提成也是从低到高，其中最高的就是糖果。
一份是三颗，转手一份的提成就是五百元，一单就是十份起，他起先觉得，如此轻松肯定是诈骗，也就没有相信。
直到后来，他的老婆生了孩子，多了一口人后，手头实在紧的厉害，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先按要求做了一单。
看着卡里一夜之间多出的五千元，他也曾经想过，自己转手的那个清香型的糖果，会不会是某种毒品。
可银行卡里的余额，是实打实的多了，他为此一夜未眠，犹豫再三后，最终还是败给了金钱的诱惑，做了“软糖”的中间人。
糖果的下单量惊人的多，最多的一次他就跑了半个s市的快递站，发了将近一百七十多个快递，酬劳丝毫没有延迟，几乎是同步到账。
那飞速增长的数字，也让他从最初的心惊胆战，一分都不敢花，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享受，直到被抓前，他刚在4s店订下第六台跑车。
从这位网管的经历就能看出，红晶的流通量，以及辐射的面积，都比她们想象中还要大。
而且特管局内部的玄术师，可能早已有人被红晶“污染”，尤其是已经加入诛邪派的那群疯子。
来自内部的调查阻力，不是一般的大，可又没有直接的证据，即使是程局也要步步为营，转了一圈费了很大的劲，才又将许柔合法的放回s市。
这份审讯记录，能在s市分局被成功的收录为正式的档案，程局那边，应该给了许柔不少助力。
与她们相比，主动跳出圈子的自己，反而成了行动最便利的人，也变成了重点跟踪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