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练习。
“墨言,自信一些,实战是最好的老师,你说的一切,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神态和气息,甚至妖力都能模仿。”
“可你看下方的狐火,那的确是纯狐九的本命妖火,这是连神器都无法复制的东西。”
“除了被夺舍,我暂时也想不到其他的原因,而且那些石柱上的符文,我之前见都没有见过。”
地面上的锋刃和雷光已经消失,纯狐九摆摆尾巴,向天空中张望不说,还大声喊道:
“喂!易遥没事吧!不过。你要是出事才是见了鬼。”
易遥耳朵动了动,没有理会纯狐九继续传音道:“对方还在卖力伪装,稍微有点棘手,不过……这也太明显了。”
“什么明显?”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传音的秦墨言,只觉得后背汗毛竖起,直觉告诉她,易遥话里有话。
“周围不重要的东西都被清理掉了,从半空中看的话。”
“墨言,如果给那些柱子连线,你不觉得像什么东西吗?”
易遥略微松开尾巴,秦墨言立刻停下瞳术向下看去,此时那漫天的尘埃已经消散,刚从黑白世界出来的她,对柱子上的光十分敏感。
“连起来……这是我家……唔!”
秦墨言赶紧捂住嘴巴,转而传音道: “这我家的族纹!重明鸟!”
“等等!易遥,我的这个玉佩!”
秦墨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伸手将脖子上的项链扯出,露出下方温润的玉佩。
看着那枚散发着微光的玉佩,易遥的心情着实有些复杂,却难得用讽刺的语气说道:
“瞧,那人,又贴心给我们安排好了,不是吗?”
蝼蚁
另一边
纯白的空间中
“呼!呼!”
北堂晨呼呼的喘着粗气,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一个小时又或者是一天甚至是一个月。
在这意识底层中,时间仿佛被暂停了一样,北堂晨无法感知任何的流速,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
至于为什么不能停下,北堂晨不知道,她也忘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不停的奔跑。
甚至忘记了,除了自己名字以外的所有事情,这个空间中里,只有北堂晨在不停的奔跑,而陪伴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呼……呼……”北堂晨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呼吸,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速度越来越慢。
“没错,只要停下来,你就能解脱,快停下来吧,就这样挣扎,实在是太难看了。”
就在北堂晨快要停下的时候,和她一模一样的声音又再次出现,戏谑的开始嘲笑。
“闭……闭嘴!吵死了!”虽然那是久违的其他声音,但北堂晨依旧是本能的十分嫌弃。
“呵呵!放弃有什么不好,北堂晨,你不过,就是个偶然知道秘密的无名小卒而已,一只蝼蚁罢了!”
“怎么?这么努力?难道你还想拯救世界啊?哈哈哈!靠什么啊?就靠这样徒劳的奔跑?”
“你还是趁早放弃吧,从小到大,你做成过一件事吗?”
“没有人对你寄予厚望,哪怕是你最尊重的师父,其实都从没正眼瞧过你这个怪胎。”
“北堂晨,你不过只是个天资愚钝的蠢货,被许家收为外室弟子,也不过是托了养母的关系。”
“哦对了,说起这个,你这大白痴,出一次任务居然把脑袋摔坏了,将以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哦不对不对,你那个没用的脑子,至少潜意识里还记住了一件事,那就是知道自己和常人不同。”
“多讽刺啊,你那个不同于常人的认知,除了给你带来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