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怀念价值的,除了那堆书之外,就是自己和白荣这畸形的君臣关系。
她们之间,应该勉强算的上是……朋友吧,又或者说,是压迫者和被压迫者的关系。
这么多年来,陪伴白荣最久的,大概就是那张桌子,以及永远都处理不完的繁杂政务。
想到这,易遥有些失笑,某种意义上讲,自己还真不是人,看白荣在王座上抓狂,也算是无趣的日子里,唯一能调节心情的片段。
(算了,我莫得良心,白荣也挺乐意的不是?)
恢复点体力的易遥,挪开视线继续向上,而那位勤恳的摄政王,如果知道她刚才的想法,估计真的会气晕过去。
然后醒来发现,桌子上堆积的公文,因为自己的昏厥又翻了一倍。
欢迎回来
这些过往的回忆,并没有牵绊住易遥的脚步,她反而觉得身体轻了很多,于是越游越快。
(那会我要是笑一笑,他们或许就不会误会我是要杀人了。)有时候力竭停下,她还不忘点评一下曾经的自己。
(嗯,现在看来我是有点蠢了,居然被那群老东西唬住。)她就像观赏陌生人的记忆一般,评头论足。
这一路上,有太多的记忆和声音,却没有一个值得易遥去怀念,她不禁开始反思。
(呵呵,我的人缘,的确是有亿点差啊~)
“她怎么在发光?”
“大概是看火光看久了……”
“就是她救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