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就进来坐在他身上,腰肢柔软,缠着他,求他。
他做过很多叛逆的事。高中陪宋成致校外打架,导致对方鼻梁骨断裂,周宗国罚他在接近四十度的夏天在院子里站了三天军姿。有一年滑雪的时候过弯故意加速,直接甩到防护网上, 下面就是白茫茫的悬崖。以及把手术刀插进那个歹徒的心脏。
乱搞男女关系绝对不是其中之一。但当余笙用那双不聚焦的眼睛看他, 求他,再说出“想要”两个字,他没有一点力气抵抗, 只能陪她溺在海里。
餐桌上的沉默一直保持到了服务员把海鲜饭端上来。
“下午想不想去出海?据说可以看鲸鱼。”
“好啊。”
回答平淡,听起来也没
那么有兴致。
但余笙真正坐在船上,看到海面上跃出的海豚,情况又变了。
她兴奋地跟向导聊天,当地向导说他们很幸运, 因为大多数游客只能看到领航鲸,而海豚则需要碰运气。
“周三你拍到照片了吗?”返航的时候,余笙才想起来问。
“拍了。”
余笙往下翻了,夸奖:“你拍得好好,回去能发给我吗?”
船上晃悠,领航鲸离船近的时间不过一两分钟,用手机很难拍摄,但他完美抓拍到了两只鲸鱼跃出水面的那一幕。
“行。”他收起手机。
余笙如果有心往上翻,会发现一开始的几张都是她踩在栏杆边眺望远处海豚的场景。
从码头走回来已是傍晚,但沙滩上的人依旧不少。余笙学着那些游客脱下鞋,光脚踩在柔软的沙子上。海浪一阵一阵冲过来,又退下,周而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