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格兰杰看了。
不过格兰杰应该不会高兴吧。我身边的人总是会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不高兴,不过在这个世界上,全然的快乐总是短暂且梦幻的。而那些情绪都藏在他们小小的皮囊下面,因为一层薄薄的皮肤而变得难以理解起来。
此时的莫尔索倒像是一个合格的捧哏了。
我的视线在那些瑟缩着的队员身上不断游移,他们都躲闪着避开。马尔福红着脸,像是十分羞耻地跑过来。他拿起之前被格兰杰一把仍在地面上的扫帚,小声哀求我,“派丽可,我们今天得训练,你能不能……”
他此时仍想着心爱的魁地奇,真不知道是单纯好,还是应该将此称之为愚蠢。
不远处被众人掩护起来的弗林特身边,有队员不停抽出魔杖想抹去咒语的效果。可惜,他们都失败了。于是,这些被弗林特的惨状吓破胆的家伙们选择龟缩在一起,瞧着年纪最小的马尔福与我交涉。
说句实话,我实在无法理解他们为何会如此胆怯弱小,就像无法理解马尔福总是沉浸于自己家族声望给他塑造出来的,那种单纯到险恶的世界。如果此刻有人愿意拿起魔杖,我倒是能高看他们一眼。
“那么,报酬呢?”
马尔福明显愣住了,“什么报酬?”
“我是说,替弗林特解咒的报酬。马尔福,一句轻描淡写的道歉可免不了怨恨招致的恶果。”我用魔杖轻轻敲击掌心,堂而皇之地扭曲事实是我的拿手好戏,“弗林特惹怒了我,如果你的记性还不错的话,你应该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