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们去巡逻了。”我将信件丢在桌面上,这些废纸里也多是些无聊的废话,“走吧。”
最近城堡风平浪静,我们赶上一个好时机,当袭击事件很久不再发生,成年人还有心对过去的伤害进行利益牵扯,孩子们早已将几个月之前的恐惧抛之脑后。我的沉思会在这样混乱的时间里捞足了资本,除开那些极为冥顽不宁的存在,我们在大多数人眼中都得到一个好名声。
这样的好时节总是容易让人懈怠,但是我知道里德尔还在城堡里,他的蛇怪未必听他的话,当然,也未必听我的话。这或许就是所有能够思考的武器的弊端——感情往往使它们充满不确定性。
瘫在沙发上的莫尔索迅速站起身,拍开衣服上的褶皱跟上来。
走廊上的阳光还算不错,春天的日子总不会太差。白色的光将城堡的地砖照得透亮,一些矮小的影子总是穿梭在学生之中,惹得一些脸皮薄的孩子慌乱逃窜。
“我在假期参加了一场由林吉家作为主角的宴会。”我慢吞吞地同莫尔索说。
对方脚步放缓,垂着眼睛显得兴致不高,“是的,略有耳闻。卡罗家没有邀请我的奶奶。”
“你和他们的关系不太好吗?”
他的脸垮下来,“没错,林吉的外婆帕塞里夫人和我的奶奶是表姐妹,不过她们已经许久没有联系了。我奶奶总是说她对于诅咒与毒药的研究令人发指。”
至少从晚会上,帕塞里夫人听到莫尔索家的名字就止步不前看,他们两家可不是“不常联系”的关系。
接着,他又补充,“我奶奶总是说帕塞里夫人嫁给一个马来西亚人之后就变得异常可怕,后来,她卷入过好几件谋杀案中,当地的傲罗列举过许多她的罪状。再后来她到我们家避难,当时是我的曾祖母接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