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起来她是霍格沃茨最聪明的几个人,“你恐怕一早就知道那是一个魂器,但是你还是选择把它带进学校,因为你想借它来拉拢你的斯莱特林同学。后来,你掌握不住了,或者是它逃脱了,于是你像是甩掉烫手山芋一样藏起来,再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
她的话语好像是在剥开我的皮,短短一个月的生活并不能使我在脑海里找全应对这种场面的方法,于是我收敛起之前做出的所有表情,闭着嘴巴看着她。
格兰杰接着说,“至于金妮,派丽可,我真是希望自己多想了。韦斯莱先生在圣诞节参与过搜查博克家不是吗?你想毁掉他们——”
“我没有。”格兰杰像是被噎住了,“如果你一定要这样想的话,赫敏,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也只告诉你,我没有必要做这样的事。”
她似乎被回答中包含的绝无仅有的信任震慑住,有些恼怒,“好吧,好吧。我怎么能相信你?”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我只是用沉默替代了谎言,但是总归没有说谎不是吗?
这时候,格兰杰夫妇走过来,他们像小山一样挡在赫敏身前,将我们分隔开来。
“这位小姐,我们和赫敏得进去了。”格兰杰先生警惕地说,“你和你的巫师朋友一起来的吗?”
话题进行到这里似乎已经没有意义了,我深吸一口气,昂着脑袋摆出笑容,“没有,我一个人过来的。现在,我要离开了。”
“那么,再见。”我看着赫敏的眼睛说。
她避开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