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露出短时间修习而来的笑容加入这场轻松的谈话。实际上,这样的举动是毫无意义的,但是他们真的是一群很好的实验对象,即使出现差错,也只会像博物馆前的那些鸽子一样茫然地歪着脑袋注视我,并不会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莫尔索这次距离我格外近,这么久以来,我头一次允许其他人坐在我身边。这是一种肯定,他值得得到这样的待遇。
他每一次都最先站出来,也总是能完美地做好我交给他的一切。我想,或许他已经能够称得上是我的朋友,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我出去一下。”我轻声对周围的人说,“或许我将给你们带回一个新朋友。”
一些人不明所以,只有莫尔索似乎猜到了什么,也跟着站起来,“我和你一起吧。”
我们走在车厢里,一些明显矮一点的小鬼激动地在走道跑来跑去。
“小心一点。”莫尔索挡在我前面拦住一个差点撞在我们身上的小巫师。他应该还没有经历分院,从校服上看不出学院特色。我盯着莫尔索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种莫名的欣慰——呀,也有人愿意为我站出来。
就像会为了女儿拦住一个危险的巫师一样的格兰杰夫妇,即使面前的小家伙并不危险,但是这次总算是有人愿意站在我身前了。
“没关系,”我习惯地扯出笑容,“阿尔贝,我们总得给孩子们一些机会。”
被拦住的小巫师好奇地看着我们,我上前一步帮他将领口理正,“每个孩子最后都会成长为优秀的巫师,我们也欢迎所有愿意成为我们朋友的人。”
那个小孩拽着自己的领子脸色发红,“对……对不起。”
他溜走了,我脸上的笑容也立刻垮下来,只觉得触碰到他皮肤的那双手像是沾染上什么一样分外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