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风波就被抹去了,我将更多的精力放在两所学院的交流上。餐桌上总是更容易说话,人们一边吃饭,一边天南海北的聊着。这个话题冷落了,另外一个又很快炒热。这一群年纪相差不大的学生总是有无数话可以说,光是两所学校日常的对比,就能拉近双方距离。
在即将结束时,已经有不少人交换名字,谈话的声音窸窸窣窣。这不仅是因为双方对于陌生场景的好奇而促生的友谊,更是隐隐含着示好意味。德姆斯特朗的这些学生要在这里生活足够久的时间,如果与霍格沃兹的学生关系太差,接下里的日子只怕是不好过。
他们带过来的大部分都是十六七岁的,对于这些事情已经有一些模糊的概念了。
我走向布斯巴顿所在的那一边,拉文克劳的学生对我来到这边表现出隐隐兴奋。这里我的支持者对比起其他学院算不上最多,但是先前通贝里将他们管理的很好。
“真是抱歉,先前我坐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因此正好与德姆斯特朗就近聊了聊。”我扫视着长桌,发现这里与我想象的并不一样,他们并没有明显的以某人为中心的氛围,大多都是散漫地坐在椅子上与其他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这种状态就显得有些棘手,散漫的羊群对我的到来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有几个布斯巴顿学生好奇地看了我一眼,就凑过去与同学低声交谈。
拉文克劳的级长见情况不对,急忙站起来,“博克,我这边又空出来的位置。对了,你知道德拉库尔吗?她刚刚去格兰芬多长桌了。”
“——德拉库尔?”我走到她身边,但是并没有坐下,而是望向格兰芬多的长桌。我又看见那个银色头发的媚娃,她应该就是拉文克劳级长口中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