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上的白朗姆。

    当我推着小车离开,我会去看着玻璃台子里的獭祭,去看装得四平八稳却能让人摇摇晃晃的那瓶威士忌。

    我曾经伸手去拿出那瓶獭祭——很快地,我又将它放回去——我能买得起它,但是付出的代价令我感到不值。我也多次拿走那瓶威士忌,我们度过一个又一个夜晚,直到它的泥煤味令我抱着垃圾桶吐出所有下酒小菜。

    如今,我从货架上拿走那瓶白朗姆,给它系上缎带,把它放在房间的酒架上。

    “派丽可。”朗姆——诺特的语气十分温柔,他的手指顺从地搭在我的手上,指腹不带任何主观意味地挤压在我的脸颊上。

    我们面对面跪坐在地摊上,他的膝盖压着长长的宾客名单。骨头的棱角拧皱某个古老的姓氏,那个名字或许是某人的父亲、母亲,又或者是某人的儿子、女儿,某某的朋友。

    某个瞬间,我无法再从他的眼中读取任何东西。

    我朝他探出脸——我的脸比他要冷一些,但是,当脸颊互相贴合的时候,他的头发轻轻蹭在我的睫毛上,这让我的眼睛变得有点痒。

    为此,我更加用力地抱紧他,不让他察觉到我眼睛因为不适而流出泪水。

    实际上,白朗姆也没有那么差,对吧。

    我的皮肤贴着他的,脸贴着脸,隔着一层,我能够感受到我们口腔中的那块静脉在两人的皮肤下缓慢跳动。

    突然间,我想要挣扎一下。对于我这样的人而言——长久待着不动——某人令我感到我正停下脚步——这是一种十分危险的事情。

    西奥多·诺特,故事的男主角笨拙地把手搭在我的后背。

    不算太差。

    不算太差。

    我有很多选择,这个也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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