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下山,袁牧道,“让你和爹娘担心了。”
赵景清抬头看向袁牧,顿了下不甚自在地移开双目,盯着灶膛里跃动的火光。
火烧得大,袁牧吃完饭,水也烧开了。
赵景清起身提来木桶舀水,提水回屋让袁牧能擦洗身上,泡个脚,他在山上冻坏了,泡个热水脚会舒服些。
他刚提起来,袁牧的声音响起,“景清你放下,我来提。”
袁牧随手放下洗好的碗,接过赵景清手里的木桶,桶里满满的水蒸腾着热气。景清干瘦的身子哪来那么大力气,袁牧道:“你回屋睡觉,剩下的我自个儿收拾。”
“嗯。”赵景清垂眸看向袁牧手里提着的木桶,见他提着跨出厨房门,赵景清折身回灶膛后,把火熄了,又把碗筷放好,这才回屋。
房门留了一条缝,赵景清推门进屋,袁牧已经擦过身洗好脸,正在泡脚。赵景清上床,整理好被子躺下,阖上眼。
一阵水声响起,而后是出门的脚步声,不多时脚步声又响起,昏暗的烛火熄灭,床板震动,被子被掀开,灌入些许凉意,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后,身旁躺下一具温热的身躯。
寂静的黑暗中,赵景清身子僵硬,嘴角崩成一条直线。
温热的身体靠近他,胳膊相触,便没再靠近,随后两人中间空着漏风的被子往下压了压,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