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牧能赚钱,娘也能赚钱,他也想赚钱。
他只有一门做豆腐的手艺,只能靠做豆腐、卖豆腐赚钱。
袁牧微微侧身,景清垂着眼,眼睫不时颤动,手指快要扣成麻花。
“你两搞恁快!”林翠娥背着满满一背篓回来,手里还提着东西。
“娘。”赵景清忙起身去接,拿过她手里的东西。
袁牧卸下她背篓,“两个人是要快些,来瞅瞅有没有买漏。”
林翠娥一一清点,“没漏,都买齐了。”
“景清记性好,他提醒着呢,自是不会漏。”袁牧笑着道。
林翠娥瞥他一眼,当娘的还不了解儿子,看出他心情好,“那是,指望不上你,还是景清好。”
赵景清好笑,母子两人斗嘴都要拿他做筏子。
袁牧解开套木桩上的缰绳,叮嘱林翠娥和赵景清上车板坐好,结清寄存看管费,牵着驴往外走。
看日头申时过半,天色亮堂,但寒冬腊月天黑得早,回村得天擦黑,袁牧琢磨着,得走快些。
离开东市,走了一会儿,街上行人渐少,袁牧驾上驴车,驴子哒哒跑起来,速度不快,但四条腿总比两条腿强。
出镇子路上,路边走着两人,袁牧眼睛好,远远就看清是赵景明和裴西安,袁牧眉心一紧,凌空猛甩鞭子,劈出破空响声,“驾!”
驴子哒哒哒跑得更快。
赵景明听见声音回头瞧,“西安,有驴车来了。”
他语气里透着喜悦,不用走路回去了,就算不同路,能搭半程也是好的,赵景明停下回头翘首以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