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牧收拾豆腐框,赵景清则不时瞥向王大川,他豆腐没卖出多少,笑得还跟花儿似的,咋笑得出来。
搬豆腐框去驴车时,赵景清回想起王大川的挑衅,步子慢了下来,降价这事儿和他有关系吗?
袁牧放好豆腐框,见景清落后几步,魂不守舍的,上前接过景清手里的豆腐框,“咋了?”
赵景清回神,将王大川的事告知袁牧。
“肯定和他有关,这龟孙天天盯着咱们!”袁牧手攥成拳,他在时王大川屁都不敢放一个,不在时却敢欺负景清,袁牧想到景清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挨了欺负,心里火气蒸腾,“他还敢欺负你,早知道……”
“袁牧。”赵景清打断袁牧后续的话语,拉起他攥成拳的手,将它展开握住,“不说这些,我都给顶回去了,没受气,我不生气,你也不许生气。”
袁牧抿了抿唇,呼出一口气,“好。”
“赵姓夫郎?”一个老头走过来,遮遮掩掩鬼鬼祟祟的,声音带着不确定。
赵景清循声望去,认出是菜市里边卖豆腐的老头,前面豆腐卖完了,有顾客想买,就是介绍到他那去买的,赵景清道:“我是。”
“王大川和里边三家卖豆腐的商量好,里面降价卖,他在外面盯梢。你们自个多注意些,别说是我说的。”老头语速极快,说完就转身离开。
赵景清微怔,稍顷目光投向袁牧,夫夫两人对视,王大川果然参与其中。
回村路上,袁牧驾驴车,赵景清屈膝坐车板上,背靠着袁牧,开始琢磨要怎么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