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有,你教我的全会背,字全部会写了。”赵景清出来继续搬陶罐,“你今儿再教我一些,多教点,我能记住。”

    “成。”袁牧答应下来。

    板车上陶罐搬进柴房,袁牧打水洗手。

    “你去哪儿了,咋不在家,我还寻思着搬完陶罐去找你呢。”袁牧边洗手边问。

    “去见烧席师傅了。”他将这几天见四个烧席师傅的事儿说了,“等农闲做酒的人多了,才能看出来有无效果。”

    袁牧道:“我觉得大概率能成。”

    “我方才回来,瞧见门开了一条缝,还以为家里遭贼了。大毛二毛也没动静,我都怕它们被杀。要不是大毛出来拱我,我都跑徐夫郎家去了。”赵景清无奈失笑,还好是袁牧。

    “是我的错,吓到你了,”袁牧握住景清的手,“你做得对,下次遇着这事儿直接跑。”

    赵景清点点头,见袁牧眼下带着青黑,心疼不已,“回家没睡好?”

    “没,”袁牧叹气,“你不在,睡得不舒坦。”

    赵景清:“……”

    袁牧搂着景清的腰往怀里带,“你陪我睡一会儿?”

    这个点,睡一个时辰起来做饭刚刚好,赵景清答应下来,“好吧。”

    袁牧把人带进屋,门窗一关,赵景清觉察出不对劲,袁牧这哪有要睡觉的意思。

    ……

    果不其然。

    赵景清再醒来,天已经擦黑,他惦记着做椿芽给袁牧尝尝,踩上鞋出门,厨房里亮着烛光,赵景清进屋,只见袁牧已经蒸好饭,正在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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