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把,在村里当教书先生,束脩虽不如在镇上的多,但多少也是份收入,裴家日子也能好过些。
赵景明摇头,“不来,他自个的课业还得学呢。”
“那也得吃饭不是?我再去劝劝他。”村长道,课业再重要也不能光读书不吃饭,只说书中有黄金屋,有颜如玉,可没说书里有饭吃。
“叔,您别去了,”赵景明拦住村长,“有我在,哪能叫他吃不上饭,我肯定让他安心读书,我相信他能考上功名。”
村长:“……”
村长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怎么说话。
赵景明说完事,见邓阿花从屋里走出来,面色不太自在,打了声招呼就离开。
邓阿花瞅村长一眼,“愣着干啥?”
村长回身,不由感慨道:“遇见赵景明,是西安的福气。”
邓阿花:“……”
“是是是,裴西安有福,赵景明可没福,嫁进门多水灵的小哥儿,半年给磋磨成这个样。”邓阿花无奈,看不上裴西安,也看不上赵景明。
换亲时闹成那样,还以为赵景明是多聪明的人,要嫁给裴西安是有所图,可快半年了也没看出来是图啥,尽折腾自己了。
啥值当这么亏待自己?邓阿花直摇头。
邓阿花道:“我给你说,裴家的事儿你少管,裴西安可不是裴仁德,你想帮人家,还得掂量掂量人家乐不乐意让你帮。”
“成,我知道,用不着你念叨。”
那厢,赵景清和袁牧每日出摊,不时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