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年不言语,不动声色观察李长菊的神情,拿不准她是咋想的。
“回去吧,在这儿看着都生气。”李长菊扭头就走,还不停念叨着,“让你好好读书,咋还跑东市来了,这边离书院可不近。你哥夫在给你走关系,待三川学院招弟子入学时间,你能直接进。咱们能做的都做了,你自个也要争气,可别像黄家那位,进去了又因为学业不好被退回来,可丢死人了。”
“嗯。”赵丰年点头,眼底神色阴翳,满心的不耐烦。
直至他们走远,铺子里忙碌的赵景清和袁牧都未发现两人。
待散市收摊,豆腐框里剩下两块老豆腐,三块嫩豆腐,赵景清想着回家做个香煎豆腐,留下一块老的,又给徐立秋留了一块,其他的都送给挨着的铺子。
收拾好豆腐框,袁牧搬上车板。
赵景清手拿蒲扇在摇,同时算明儿要做多少豆腐,铺子里卖二十五框,三个烧席师傅零零散散定了十框,明儿两个人忙得过来,不需要请人帮忙。
锁上铺子,赵景清坐上车板,袁牧拉上驴车往外走。
而就在此时,一个衣着体面的中年男人疾步而来,“赵夫郎且慢!赵夫郎,我想定豆腐!”
袁牧闻声停下,赵景清则跳下驴车,瞧着男人眼生,之前没来定过豆腐,赵景清将定豆腐能给的优惠告诉他,最后问:“你要定多少?”
中年男人道:“嫩豆腐十五框,老豆腐十五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