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易大哥。”
“同我还说这些,”易大洪爽朗一笑,“请我喝酒就成。”
袁牧道:“好,得空便来寻你,不醉不归。”
内讧……赵景清福至心灵,有了主意,他爹和李长菊最看重之事,莫过于赵丰年去三川书院读书,他们如此笃定赵丰年能去,大概率是因为裴西安给出的某种承诺。
这是他们信任的纽带。
可若裴西安给出的承诺是假,赵丰年不能去读书,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下,即可将纽带斩断。
没有裴西安在后边撺掇,他爹和李长菊不敢闹腾,只能安分下来。
以袁、裴两家的关系,没了他爹这个筏子,裴西安的手伸不过来。
赵景清将自己想法说出来,“我不时给爹吹耳旁风,咱们双管齐下。”
袁牧惊喜,景清本就聪慧,读书识字后更聪慧了,双管齐下一举两得。
袁大洪看看赵景清,又看看袁牧,“袁兄弟,你娶了个好夫郞。”
袁牧露出笑来,挺直胸膛,“那是。”
将茶水喝完,赵景清去结账,三人走出茶楼,袁大洪回公所,赵景清和袁牧往镇外走。
接下来几日,赵四来小罗湾上工,赵景清便循序渐进,不时关怀几句赵丰年去三川书院读书的事儿。
“爹,丰年哪天去省城三川书院?”
“我听说三川书院入学考可难了,丰年准备好了吗?”
“前边黄宁进了三川书院,后边功课不行被退学,丰年一定要好好读书考学,不能只顾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