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清问:“裴西安那儿近日有行动吗?”
“爹去乐明村的次日,他进了一次镇子,去给唐家递了帖子。后边就没动静了,易大哥那儿的人帮忙盯着,我现在得了空也留意着呢,你放心。”袁牧说罢,把赵景清往自己怀里圈,下巴搁他肩膀上。
裴西安忒惹人烦,安心过自家日子不成吗,非将手伸那么长,还叫景清总是惦记着。
袁牧觉着中午吃拍黄瓜醋放多了,给他牙齿酸着了。
“热。”赵景清抱怨,却没推开他。
袁牧亲一下景清耳朵,嘀嘀咕咕,“不热不热。”
赵景清缩了下脖子,捂住耳朵。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进入下旬。
裴西安给唐家递的拜帖还未得到回复,赵四不由着急起来,裴西安这他还能问一问催一催,可唐家……赵四只能干着急。
赵四时刻惦记着,吃不香睡不好,上工还老走神,一天两次挑拨离间都没心思去做。
赵景清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这日上午,袁牧从外边走进院子,手里提着两西瓜。
切了个西瓜,袁牧叫徐立秋几人先别忙活了,休息一会儿吃西瓜,还特意拿了块大的递给赵四。
“爹,吃西瓜。”袁牧在他对面坐下,“爹,你最近看起来很累,晚上没睡好吗?”
赵四啃两口西瓜,点点头。
“要不您回去休息,你的活我给你顶着,”袁牧压低声音,“钱照给,不过表面上得一视同仁,这钱我私下补贴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