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粗粗检查一遍,果不其然道:“腿折了,其他都是皮外伤。先交钱,再用药。”
官差不可能垫付,黄宁钱都给了出去,哪里还有钱交药钱,医馆又不肯赊账,黄宁只好回家去取钱。
带上钱,黄宁差使家丁去乐明村裴家传信。
家丁啥也不知道,只说裴西安在医馆,苗成凤和赵景明急急忙忙赶往医馆。
裴西安躺在医馆收容病人的矮榻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颧骨擦伤,嘴角破了皮。身上脏兮兮的,满是灰尘,左腿上木板包扎固定。
看到裴西安的惨状,苗成凤哭天喊地,“我的儿啊!!”
赵景明死死盯着裴西安包扎固定的腿,活像见鬼似的,久久回不过神来,西安腿断了……西安的腿怎么断了……
断腿的人是袁牧,怎会是西安断腿?
赵景明不可置信后退,心里翻江倒海,脑中思绪乱做一团。
“西安的腿咋断的?会、会好吗?”赵景明问,声音发颤。
“大夫说能好,”黄宁道,“是你爹打的。”
黄宁将来龙去脉告知二人。
“我、我爹打的?”赵景明不可置信。
苗成凤地上爬起来,朝着赵景明抬手就打,张口就骂,“扫把星,自你嫁进门我家没一件好事!”
赵景明被今儿发生的事搅得头晕眼花,好似魂被抽离,愣愣不知反抗。
官差:“……”当他不存在吗?
“老太婆,不许动手!”官差呵斥,“药上好,人也来了,都跟我回公所,有啥事去公所对峙。”
“走,都去公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