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裴秀才跟前也有面子。总不好断了人家活路,若将人逼入绝境,咱们穿鞋的怕光脚的,对方跟赵四似的不管不顾,受苦的还是您啊。”
黄宁想想裴西安的惨状,觉得自个的腿都在疼,他仍然嘴硬道:“小爷会怕他们?”
平山道:“袁家那男人可比赵四高大凶猛许多。”
黄宁:“……”
室内顿时陷入寂静,黄宁面色变幻不停。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一道丫鬟的声音,“少爷,老爷夫人请您过去。”
黄宁一愣,有人提起他老爹他就发怵,黄宁拔高声音问:“什么事儿?”
“夫人没说,只叫请您过去。”屋外丫鬟道。
黄宁拧眉不语,思索最近自己有没有犯事,以至于被告到爹娘跟前。
平山道:“少爷咱快去吧,可别让夫人老爷等久了。”
黄宁只好起身往他爹娘院里去,他琢磨了一路,也没琢磨出来,他最近挺乖的,难道玩鹦鹉的事被知道了?
踏进主院,进入主屋,黄宁看向坐在榻上,半边身子不遂的黄父,不自觉瑟缩一下,乖乖躬身行礼,“爹,娘,你们叫我来什么事?”
黄父歪着嘴,说话不清晰,“逆子!逆子!”
“叫你读书你不读,成日里流连花街柳巷也就罢,我也不管你这些事!”短短三句话,黄父歪着嘴说了许久,休息一会儿才接着说,“你千不该万不该坏人活路,人家家事哪里轮得到你插手,你还上赶着去。”
黄宁不服气,“裴西安是我朋友,他们害得他被打断腿,我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