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时,云宿的心情是格外的沉重。
尉迟纣自然不用多说,他必须要保证他的性命安危。
可怜的是重华赤乌冥九,血海深仇还没来得及实现就已然离世。
如果按人类的年龄来说,冥九现在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年龄轻轻便遭受如此惨痛的经历。同样的,大仇未报,到了黄泉之下,面对师门,他又怎能不感到内疚,不感到自责。
……
唉。
云宿浅浅叹了一口气。
总之,无论如何,既然用了人家的身份,那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仇,他报。
人,他救。
他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陷入舍弃妖丹来以命抵命这种地步的。
不过,好在他提前问系统索要了个读档的技能,有试错的机会。
要不然,等到了那时,才会是真正的走投无路,命绝一线。
云宿坐在书桌前,左手撑头,右手不停地在图纸上勾勾画画,口头还在喃喃自语着什么。
“赏花,鉴花,表演奏乐,曲水流觞……”
“还有什么来着?”
“!还有那最后一杯毒酒。”
云宿蹙眉思索,着重在纸上写有“毒酒”二字的地方画了好几个圈。
也就是说。
在这次赏花节,他一定得看好尉迟纣,别让他沾上一丁点酒。
实在不行,到时候,他就假装身体有恙,提前回来算了。
云宿正在思考到底该怎么避开这杯夺命酒时,门外传来的敲门声将他从思绪中拉回。
云宿回过神来后,下意识将桌子上乱七八糟的纸张胡乱团成一团塞到袖子里,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谁呀?”
门被轻轻推开,尉迟纣携着一张暗金请帖而入。
看到这一幕,云宿顿时明白,这是要开启下个剧情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