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留手,伍尔夫也丝毫没掩饰自己想抓猫的意图,黑夜风雨交加,照亮他们认真的眼眸。
你困我挡,我踢你抓,萨里难得打这么尽兴。
伍尔夫也是第一次意识到,萨里的体术居然也不弱。
要不是受限于体力于体型,他能在他以往的对手里排上前百。
两人滚在地上,雨水泥水粘在衣服上,发烫的拳头与掌心相接,发烫的身体撞在一起。
伍尔夫扣住萨里的手腕,将他全身锁住,而后抬头一撞,萨里闷哼一声,终于不死死咬着他,伍尔夫抱着他躺到地上,雨水在他背后打成小泊,萨里被他稳稳抱在怀里,没掉到地上一点。
“萨里,你真该剪指甲了。”
他快要被挠死了。
萨里学着他的样子,抬起头重重砸下一个头槌,伍尔夫没躲,他脑子晕晕地躺在地上,看着把自己砸得更晕的小法师,他大笑,被雨水呛到眼泪都出来了。
“凶小猫。”伍尔夫舔了舔嘴角的裂口,笑了一声,“现在能听我说话了吗?”
萨里的喘息像破风箱一样,体力耗尽的小法师死死抵着伍尔夫的肩头,大有一个不中听再咬一口的气势。
“我真没有窥探你隐私,你知不知道你很神秘啊,一个人孤零零躲在山洞里,真想把你一把偷走。”
他当然也这么做了,那时候可能还是想救助走失人员,后来慢慢就变了味……
“我能听到好多人的心声,所以不得不带那块石头,唯独你,从一开始就只能感受到隐隐约约的情绪,害怕、饥饿,很热……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