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想看得更清晰一点,他忽然被弹了出来,一直安静的魔镜上,那张与伍尔夫一模一样的脸死死盯着他,眼珠翻到了最下边,与他不过几厘米的距离:“居然有一只亡灵!”
萨里知道认主的器物都会带着主人的痕迹,言行思想都会受主人的影响,却不知道魔镜被迫认了半个主人,带着伍尔夫的痕迹过活,又困于一地,已经快把它逼疯了。
凭什么都是异类,你却得自由!
他只听到镜子里的“伍尔夫”,用他熟悉得不得了的强调吼道:“去死啊异种!”
它的影子铺天盖地地向萨里席卷而来,萨里掏出腰后藏着的短刀,刺上去的瞬间惊醒。
防尼克斯的刀居然用到伍尔夫身上了,萨里惊魂未定,抬起眼就看到比刚才还要凶的伍尔夫——一身血腥味,眼神中残留的杀气看起来能吓哭十个小孩。
刚刚那句话又响彻萨里的脑海。
妈妈呀勇者要杀猫啦!!
“啊啊啊——”萨里毛一炸,手脚并用想逃。
“萨里!萨里!是我啊!”伍尔夫急了,手不敢收紧又不敢松,三两下之间在怀里炒了一顿猫。
“放开我——”萨里声音带上了哭腔。
伍尔夫心疼坏了,萨里捶打着他的胸口,力气比猫大不了多少,脸上又惊又怒,看起来像是受了不小的刺激,伍尔夫怕身上的铠甲伤到他,连忙卸去了身上的防御,任由他攻击。
“萨里,没事了,我在这里,不要怕……”滑不溜秋的小法师被他锁在怀里,按着后脑勺,宽大湿热的手掌一松一紧地按揉着后颈,又像顺毛一样,很有力道地抚摸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