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咔哒声没有如预期般响起。
先感受到的反倒是一阵软软的回弹感。
还有一声轻轻的。
“嘶——”
靳舟愣了一下,回过头发现江予淮的手正卡在门缝里。
她的怨气很重,这一下可没留手。
而此刻对方被咬到泛白的嘴唇也证明了这一点。
很疼。
靳舟下意识将门打开,皱着眉问:“你发什么疯?”
江予淮的面色很快恢复如常,一脸风轻云淡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靳舟正准备说点什么话来挖苦对方。
可那人竟趁她不注意直接从门缝当中插了进来。
靳舟:……
江予淮也不管在门口站着发呆的人,自顾自地在沙发坐下。
“我从律所那边要到了你的住址,贸然登门拜访,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靳舟靠着岛台看她,嘴里冷冷道:“介意。”
江予淮回头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那,我只能想个办法补偿你了。”
这句话似乎意有所指。
靳舟不得不揣度起对方的用意。
难不成,江予淮以前还没玩够,现在还想故技重施再来一次?
一阵恶寒感涌上心头,靳舟立马回绝:“不必,你从我家离开就是最大的补偿了。”
江予淮选择性地忽视了她的话,转头拿起桌上歪七扭八的酒瓶。
“又在喝酒?你昨晚才宿醉过,今天还不节制,不要命了?”
靳舟嗤笑一声。
“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
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江予淮缓缓站起身,然后直直地往前靠近过来。
她的眼神中带着些数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似乎只看一眼就会沉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