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翻地覆鸡飞狗跳。
就连靳舟也曾经想象过和江予淮互扇耳光,抓抓头发的场景。
好让她看看那个从来都温柔冷静的人失去理智狼狈不堪会是什么样子。
但现在,靳舟没能把早已经在心中打好草稿的脏话说出口。
江予淮也不再像六年前那样高高在上,冷漠无情。
相反,她似乎是在放低自己的身段讨好她。
卑微,可怜。
在十七岁时,这明明是与江予淮毫不沾边的词语。
可如今,它们竟都在二十八岁的江予淮身上一一展现。
说不出报复的快感和莫名的酸涩哪个占了上头。
在强烈的情绪之后——靳舟突然就觉得有些无趣。
内心中的纠结和犹豫没有意义。
谁对谁错,过的好与不好也没意义。
她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靳舟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将江予淮重新变回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一个可以正常交谈,遇到困难可以伸手帮助。
但不再有喜欢,也不再有怨恨的,再普通不过的人。
靳舟终于开口回答了江予淮的上一个问题。
她说。
“没关系,你今天晚上别走了,就在客卧睡吧,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休息了。”
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
靳舟起的很早,随便做了点早餐准备对付一下。
没过一会儿,江予淮也起来了。
她将两个三明治装好盘放在餐桌上:“起来了?洗漱好了来吃饭吧。”
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早餐,江予淮愣了一下,颔首道:“好。”
靳舟吃东西的速度很快,对方才收拾梳妆好坐上桌,她就已经开始收盘子了。